從驚才絕艷到一代高僧,弘一法師的“悲”與“欣”誰懂

華夏寺廟文化網 2021-10-26 11:14

           從驚才絕艷到一代高僧,弘一法師的“悲”與“欣”誰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弘一法師塑像(圖片來源:鳳凰網佛教 攝影:重影)

      2021年10月25日,農歷九月二十, 是弘一法師誕辰141周年的日子。

      弘一法師的一生是傳奇的,他不但風流倜儻且多才多藝,明明可以過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,卻最終選擇了出家。

      他的前半生為李叔同,擅書法,精金石,通詩詞,達音律,風花雪月,交友宴飲,是舉世矚目的天才;他的后半生是弘一法師,把愛變為了慈悲,嘗盡人間悲歡,篤志苦修,成為德高望重的一代高僧。這一切于世人眼中如夢如幻、不可思議,從翩翩公子到一代高僧,弘一法師到底為何走進佛門?

      舉世矚目的前半生

      在一百年來的中國文化史上,曾經出現這樣一個李叔同,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文化奇跡:

      論音樂,他主編了中國第一本音樂期刊《音樂小雜志》;在國內第一個使用五線譜作曲;在國內第一個推廣西方“樂器之王”鋼琴。他是西方樂理傳入中國的第一人,也是“學堂樂歌”的最早推動者之一。

      論繪畫,他堪稱中國油畫的鼻祖,他是中國現代版畫藝術的最早創作者和倡導者。他廣泛引進西方的美術派別和藝術思潮,組織西洋畫研究會,他撰寫的《西洋美術史》《歐洲文學之概觀》《石膏模型用法》等著述,皆創下同時期國人研究之第一。

      論戲劇,他是中國話劇運動的先驅、中國話劇的奠基人,創辦了中國第一個話劇團體“春柳社”。

      論書法,他的字猶如渾金璞玉,清涼超塵,精嚴凈妙,閑雅沖逸、富有樂感,樸拙中見風骨,以無態備萬態,堪稱中國歷代書法中的逸品。

      論篆刻,他是西泠印社的元老;又曾親自發起成立了繼“西泠印社”之后的又一印學團體——樂石社,定期雅集,編印作品集和史料匯編,在近代篆刻史上領風氣之先。

      論教育,他一生執教大江南北,作育英才無數……

      道是無情,卻有情

      電影《一輪明月》中有這么一個場景:

      清晨,薄霧西湖,兩舟相向。

      誠子:“叔同。”

      李叔同:“請叫我弘一。”

      誠子:“弘一法師,請告訴我什么是愛?”

      李叔同:“愛,就是慈悲。”

      答閉,轉身而去,再未回頭。

      在李叔同身上,世間人原本認為高于生命的愛情,并沒有能夠阻攔他剃去煩惱絲,歸入佛門。

      從他寫給日籍妻子的那封信中,可以看到他的柔情與決絕:“做這樣的決定,非我寡情薄義,為了那更永遠、更艱難的佛道歷程,我必須放下一切。我放下了你,也放下了在世間累積的聲名與財富。這些都是過眼云煙,不值得留戀的。我們要建立的是未來光華的佛國,在西天無極樂土,我們再相逢吧,人生短暫數十載,大限總是要來,如今不過是將它提前罷了,我們是早晚要分別的,愿你能看破。在佛前,我祈禱佛光加持你”

      他在出家前曾預留了三個月的薪水,將其分為三份,其中一份連同自剪下的一綹胡須托老朋友楊白民先生,轉交給自己的日籍妻子,并拜托朋友將妻子送回日本。

      從這一細節可以看出弘一法師內心的柔情。

      此后24年間,再未與妻兒相見。從此,世間少了李叔同,只剩弘一法師。

      1918年正月十五,李叔同正式皈依佛門。于杭州大慈寺出家,投禮了悟法師為師。未久,于杭州靈隱寺受具足戒,法名演音,法號弘一。

      皈依佛門后,他一洗鉛華,潛心戒律,篤志苦修,實踐躬行,他云游四方,學習、講習佛法。

      他說,佛法非迷信、佛法非宗教、非厭世、非說空以滅人。佛學的核心是慈悲之心,即利萬物他人一切生靈之心。

      弘一法師慨嘆僧界為世所詬病者皆以不守戒律之故,于是發愿畢生精研戒法,初學有部之律,其后專弘南山律宗。

      法師操行至苦,苦修律宗,常年跣足芒鞋,孑然一擔,過午不食,寒不逾三衣,于寺內,洗衣縫補,全都自己動手;外出云游,也不過一席一被而已。

      除了苦心修行外,還不辭勞苦,四處弘揚佛法、授業講經,閩南很多寺院都留下了他的足跡。

      法師之所以成為律宗大師,不只是他對于律部的鉆研和整理,更是他的實踐生活,他對微細的戒行也能行守無虧,因弘揚南山律宗的緣故,被佛教界尊為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師。

      63個流年,在俗39年,在佛24年,恪遵戒律,清苦自守,傳經授禪,普度眾生,但法師卻自號為“二一老人”,意為,一事無成人漸老,一錢不值何消說。

      林語堂說:“他曾經屬于我們的時代,卻終于拋棄了這個時代,跳到紅塵之外去了。”

      悲欣交集,誰與共言

       民國三十一年,弘一法師在晉江溫陵養老院,中秋節還曾為大眾講經,并向院中老人講說凈土法要。不久示現微疾,拒絕醫藥、探問,專一念佛。

      二十八日,撰寫遺囑,交代妙蓮法師負責后事。九月初一下午,在一張紙上寫“悲欣交集”四字交給妙蓮,囑咐注意:“如助念時見我流淚,并非留戀世間、掛念親人,而是悲喜交集所感。”說完這一番話,依然默念佛號。

      九月初四戌時,弘一法師在溫陵養老院晚晴室圓寂,右肋而臥,神態甚是安詳,令人不勝景仰。荼毗后留下舍利千余顆,于泉州清源山西彌陀巖及杭州虎跑定慧寺建塔供奉。世壽六十三,僧臘二十四。

      人生“三層樓”,爬至頂峰

      在豐子愷《弘一法師的三層境界》一文中,他認為“人的生活,可以分作三層:

      一是物質生活,二是精神生活,三是靈魂生活。物質生活就是衣食。精神生活就是學術文藝。靈魂生活就是宗教。‘人生’就是這樣的一個三層樓。懶得(或無力)走樓梯的,就住在第一層,即把物質生活弄得很好,錦衣玉食,尊榮富貴,孝子慈孫,這樣就滿足了。這也是一種人生觀。抱這樣的人生觀的人,在世間占大多數。

      其次,高興(或有力)走樓梯的,就爬上二層樓去玩玩,或者久居在里頭。這就是專心學術文藝的人。他們把全力貢獻于學問的研究,把全心寄托于文藝的創作和欣賞。這樣的人,在世間也很多,即所謂‘知識分子’,‘學者’,‘藝術家’。

      還有一種人,‘人生欲’很強,腳力很大,對二層樓還不滿足,就再走樓梯,爬上三層樓去。這就是宗教徒了。他們做人很認真,滿足了‘物質欲’還不夠,滿足了‘精神欲’還不夠,必須探求人生的究竟。他們以為財產子孫都是身外之物,學術文藝都是暫時的美景,連自己的身體都是虛幻的存在。他們不肯做本能的奴隸,必須追究靈魂的來源,宇宙的根本,這才能滿足他們的‘人生欲’。這就是宗教徒。

      世間就不過這三種人。我雖用三層樓為比喻,但并非必須從第一層到第二層,然后得到第三層。有很多人,從第一層直上第三層,并不需要在第二層勾留。還有許多人連第一層也不住,一口氣跑上三層樓。不過我們的弘一法師,是一層一層的走上去的。弘一法師的‘人生欲’非常之強!他的做人,一定要做得徹底。他早年對母盡孝,對妻子盡愛,安住在第一層樓中。中年專心研究藝術,發揮多方面的天才,便是遷居在二層樓了。強大的‘人生欲’不能使他滿足于二層樓,于是爬上三層樓去,做和尚,修凈土,研戒律,這是當然的事,毫不足怪的。”

      的確,弘一法師正是因為看破了一切幻相,為了追求內心的寧靜與真實,選擇了出家。他淡泊名利,清凈自守,嚴持戒律,高山仰止的純凈心靈,如春風拂面的溫和態度鮮有不被感化者。

      大德贊譽,后世流芳

       法師的一生充滿了傳奇色彩,為世人留下了咀嚼不盡的精神財富,他是絢麗至極歸于平淡清寂的典型人物。弘一法師的一生堪稱“完美”,正如夏丏尊所總結的:“宗師一生,為翩翩之佳公子,為激昂之志士,為多才之藝人,為嚴肅之教育者,為戒律精嚴之頭陀,而以傾心西極,吉祥善逝。”

      太虛大師曾為贈偈:以教印心,以律嚴身,內外清凈,菩提之因。

      趙樸初先生評價大師的一生為:深悲早現茶花女,勝愿終成苦行僧。無盡奇珍供世眼,一輪圓月耀天心。

      從人生贏家到佛門大師,道是無情,卻有情。愿你我能踏著大師的足跡,一同回家……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編輯:紅研


從驚才絕艷到一代高僧,弘一法師的“悲”與“欣”誰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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